他是个病人。
人类难免各种疾病,差别只在于轻重缓急。所以不足为怪。
就本案而言,如果考虑一下此人的生活经历、生活环境,尤其是他的一些亲人的不幸遭遇,不难推测此人已经从压抑、焦虑逐渐陷入扭曲乃至变态的泥潭。
当然,正所谓罗马不是1天建成的,此人也是积小病为大病,直至迷失自我。媒体无法或者不便披露那一干肉块蠕动纠缠之亢奋情状,然而该组织者彼时存在之意义,仅为一条仿假器具而已。
最后要说的是,这和“副教授”、“南京”、“大学”等概念基本无关。
√最后编辑于2010/5/7 14:38
√最后编辑于2010/5/7 14: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