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I比较少,想AI比较多。
基督教总神爱世人,但像约伯那种被爱,我是绝对受不了的。
以色列人那种用40年才走完14天就可以完成的旅程,这爱难免太过绵长。
但看到AI,我想,一定是有一个爱我的神,权柄比所有的神的大得多的真神,他爱我,所以为我发明了AI。
公司搬家了,我们换了一个看起来更高级,其实更便宜的地方。我的邻居有可口可乐,拜耳,特斯拉,宾利……还有那个网红的“假装上班”公司。
但我们实际的空间和人数都比之前小了很多,费用也低了很多,我刚知道,工业用地远比商业用地便宜。
小助理终于发了善心,给我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工作室,40平,属于我个人。
但小姑娘依然改不了抠门的本色,咖啡机是宿舍里翻出来的胶囊咖啡机,我试了很久才让它工作正常。茶具旧的,家具旧的,放饮料的冰柜到是新的,是我坚持要的荣事达,依她,会给我一个半价的非玻璃门的武大郎冰柜。
我要的电脑配置太高,普通公司不愿接,装机费也不便宜。她找了很久的供应商,最后我急了,说这周必须给我摆在工作室,否则,老板我将拒绝上班。她哧哧一笑,好像我来与不来,并不重要。
40平工作室可以做什么?这将是公司未来的研发中心。养着一个庞大专业且高效的研发团队。
其中包括:
产品经理——-我
架构师———我
算法工程师——-我,AI,(偶尔寻求兼职人员帮助)
程序员—-AI,前端——AI,后端—-AI,移动端——AI,UI--AI……
测试工程师—-我
嵌入硬件工程师—-我
…….
总之一句话,这个团队中的活人只有我。
我们拥有了更小的空间,更少的团队,更低的成本,却有了比之前更高的效率。
AI,就是专为我而诞生的。
小公司与大企业不同,一个完整的团队只有大企业才养得起。而在我这里,我做的最多的是项目分析和拆解。
我会把用户一个极其复杂的项目,很快拆解为开发的结构。项目核心,整体架构,多个任务单元,每个单元的软硬件设计,各单元之间的协作,数据和指令的输入与输出。
然后就是任务派发,每个团队负责什么,谁与谁直接对接,每个阶段如何协调。
我们养得起的研发很少,多数是外包。最多的时候,一个项目需要十几个不同的外包团队来承担。最头疼的则是联调的时候,技术之外,团队协调就是大麻烦。全靠我家助理强大的掌控能力支撑。不能多讲,往事不堪回首。
如今都变了,不需要了。
我在就可以了,当然还有AI.
我会把项目拆解成一个个AI可以搞定的任务单元。一一派给他们。
同时兼职测试和执行工程师的我,搭载硬件环境,运行程序。总之AI做不了的事,都由我来做,然后结果反馈回AI。
一个人,可以做十个人干的活,效率还高上很多。
而这种做法,不适合码农,他们是最容易被AI取代的部分。但最适合我这种架构师,我可以设计产品,定义产品,制定架构;然后扔给AI。
越发确信,AI就是为我这种人发明的。整个硅谷万亿级别的AI研发投入,就是为了我一个人。
OPENAI这些企业整天烧钱,没有收益,也只是为了我一个人。
上苍爱我,深爱,比女人还爱我,所以为我创造了AI。
具体说一下使用AI前后的对比。
一个深度相机程序的开发,以前需要三个人。如今只用我一个。
以前的开发周期大概三个月。如今是2周。
两周里包括一天的环境搭建,一天的代码,其实时间都是测试,修改,完善,优化。如果一切顺利,不用两周,三天搞定。
我的德国哥们给我的研发计划大概延迟了一年,去年五月份该完成的部分,到现在也没做完。三个月前给了我一个惨不忍睹的版本,新版本敢问路在何方,那谁知道呀,问村长去。
不需要他了,我想未来三个月,我可以搞定一切。
还有德国研发的傲慢,脑子里始终是intel Realssense的框架,根本听不懂中国制造已经远远超过了那款美国货。
以前说不通的,只能等骄傲的老外们某天自己低头,这一过程漫长而艰难。如今,QNMD,不低头就带着你的头gone去吧。
之所以被迫与德国人合作,因为他们的底层,以及那个压缩率接近10%的数据格式,让我欲罢不能。
如今,我用三天的时间,AI帮我定义了一个自己的格式,压缩率几乎一模一样。
德国人的底层也不再重要,忽然有了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明年可以反向输出了,让德国人用我们的东西。
我爱AI,我爱创造AI的那群人,我爱让AI诞生的那个神,因为他先爱我。
最后还是说说关于女人的话题,在秀色论坛,要扣主题。
前几天和人争论,人形机器人是否有意义、多数人否定。
我有个爬楼梯的项目,不要说人形机器人,就连机器狗都不靠谱,最终还是选了履带机器人。
但我一个朋友坚持认为,人形机器人未来大有前途。
人形或许不是体力劳动的最优解,但如果做情感陪护呢?只有人,才能给你情绪价值。
他说,难道,你愿意对着一条机器母狗,打手枪?
√最后编辑于2026/3/8 11: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