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看我一眼。离开,在字典里的解释是和一个人或者一个地方分开。我想就是在那一刻,一个人的一半与另一半分开。
当时我们的距离只是一辆车的长度,几分钟后,她走了,只有一双小短腿,永久的留在了我的硬盘。
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过来陪我测试,她总是从海边来,多年以后,她有一个名字,叫渴。
我渴,是因为那一晚的风是咸的。后来我查过天气预报,那一天根本没有风,风,是前一天剩下的。就像我在路面吃的那罐凤梨罐头,过期的。
在星星重新爬上夜空的夜晚,我打开电脑,检查她为什么走了,留下了部分却又似乎什么也没留下。
数据告诉我,当我的门控拒绝了她半身的深度值,一次的拒绝,便是永远的失去。如果一定要给永远加一个期限,数据说,一万年。
第二天的下午,我依然开始测试,我不停的看向海的方向,虽然我不知道海在哪个方向。
数据是好的,我不再拒绝,数据也不再拒绝。
但就像风也会过期,她再没有来。我的硬盘里保留的,依然只是一双小短腿。
√最后编辑于2026/9/25 22: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