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群人,
普通到,
风经过时,
都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他们的情感很朴素,
朴素得像一汪静止的水,
不喧哗,
不奔流,
只把千言万语,
沉在无人看见的深处。
可只有他们知道——
水面之下,
有一团火,
不熄,
不灭,
烧了半生,
也没有人看见。
万千人中,
他们找不到寄托,
也找不到自己。
像一粒尘埃,
落在喧嚣里,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于是,
他们把呻吟咽回去,
把叹息压进骨头,
把落寞藏进沉默。
他们活得像一间间黑房子,
没有窗,
没有门,
只有压抑在四壁之间,
一年一年,
慢慢变厚。
他们也活得像山顶的一棵树,
孤零零地站着,
不说话,
不呼救。
风来时,摇一摇;
雨来时,忍一忍;
天黑了,
就把影子抱得更紧一些。
潭水无语,
却含着最深的冷;
树影无声,
却压着最重的痛。
夜不懂他们,
月不懂他们,
连梦也不懂他们。
梦里的人,
常常哭着醒来,
却仍要装作
什么也没有发生。
多年独处,
他们活成了一堵堵墙,
活成了一棵棵树,
活成了一个个
连自己都快不认识的人。
心里的雨,
下下停停,
停了又下;
苦像影子,
走也走不掉,
躲也躲不开。
可他们还是站着。
站得很轻,
也很重;
站得很静,
也很疼。
因为有些人的活着,
从来不是被看见,
而是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
把一团火,
护到
最后一刻。
√最后编辑于2026/10/24 14: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