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世界不发一言。
我的手在触摸着,从高处坠落的感觉;
可心仍在向上飞跃。
笼罩我、保护我,带我攀越最高的峰巅;
也许天堂就在你抚摸的瞬间。
黑夜在缠绵,风声已静;为你的狂野,融化血液。
在黑夜和黎明的分界,别让我心带走,别让这梦流走;
不要告别。
渴望开始这旅行,从我眼睛到你的心灵;
我却已经无力前行。
亲爱的不要哭,和你一样,我对明天的恐惧,来自对今天的厌倦。
笼罩我、保护我,带我攀越最高的峰巅;
也许天堂就在你抚摸的瞬间。
告诉我、你爱我,如同我们永恒的承诺;
可是所有快乐都在被折磨!
—— 不要告别 2003春
“不要走,不要走……”我拼了命地冲上前去想要扯住洋的衣服,那件深蓝色的T恤,当时我说过的,那样的蓝色,有股浓得发痛的感觉。
没错,浓得发痛。
我是个奇怪的女人。我一直近乎痴狂地迷恋着浓得发痛的一切事物。甚至,每次在洋轻拥我入怀时,我会突然咬着牙告诉他:抱紧我,别让我呼吸!
我剪短发,喝烈酒,抽“三五”,像男人一样说话时会发出很大声的笑,以及满口的粗话。
我没有扯住洋的那件T恤,我看着他越走越远,然后不见了。
我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爸爸妈妈,哥哥和妹妹,七零八落四张面孔分散在床的四周。
每个人脸上的神情不尽相同,我看到我哥就是一种嘲讽的表情。
我脑袋“嗡”的一下,用力甩甩手,告诉妈妈:“水。”
水有些烫,我一口一口小心地喝着,妈妈脸上有残存的泪痕,我突然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脸。
我想说:“妈,你别哭。”可是我的喉咙干涩涩的,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我努力地张大了嘴,还是无法发出声音。
我没有扯住洋的衣服,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
我突然看见洋与那辆货车一刹那间在马路中央汇聚成了一个点,这个点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我捂住脸,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接下来,我看见洋的母亲,接下来,我看见那个叫遥遥的女孩儿,她们指着我,骂我是“祸水”,我看见她们的手指越来越近,我看见她们的脸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到我鼻尖上了。。。
我闭上眼睛。“啊!!”我头痛欲裂,突然发出嘶哑的一声惨叫。
“孩子。。”妈妈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我,我感觉到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耳垂上,“别去想了,好孩子,那不是你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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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见洋是在一个叫“just so so"的酒吧里,他抱着吉他那么专注地唱着许巍的《方向》,酒吧里很静,静得有点出奇。
——天空中孤单的飞鸟,墙壁上昏暗的夕阳,总是让你柔软的心,轻轻掠过一丝暗影。
我扯了扯嘴角,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我突然走上前去,在离他一公尺的地方,接了下面两句歌词。
——你坐在朝西的阳台,让寂寞随黑夜袭来。
洋抬起来,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在他眼睛里找到了一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Hi
——Hi
我们彼此打了招呼之后又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他抱着吉他,像抱着一个梦想。
散场之后他背起吉他,很顺手地揽住我的肩膀走出了酒吧,像相爱多年的恋人。
我们走在深夜的街头,谁也没说话,那感觉很微妙。他拉着我的手,一路上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心有些湿,我听得到他的心跳。
我的短发在夜风里飘,他用另一只手替我整好头发,小心翼翼的。
——我叫洋,你呢?
——三点水沈。
这样的自我介绍显得有些突兀。我偷笑。甩了甩头发,我斜着脑袋看了看洋,洋突然停下脚步,很郑重地说:“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恋爱吧,我喜欢你。”
夏夜的风在我裸露的脚趾间来回旋转,我想笑。
“其实你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我也喜欢你,洋。今天即使你不说,我还是要说的。你这么坦白,我也是。”
我直视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洋作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放下吉他,一把抱起我在空中打了个转:“你真是奔放。”
√最后编辑于2009/4/4 13: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