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轻轻的许诺,已是春之播种,注定要绽放花朵,如娇如艳,抑或如血之色。
别提那遥远的古都新城,几许悲凉,几许祈祷,还是忘记的好,遗忘在不要光和亮的黑暗里,剩下的是闭着的眼睛,是燥热的汗,是扑面而来的相互喘息、扭动。
当有车队经过的时候,哪一日将是我辈主沉浮!豪情方起,它匆匆转过街角,古都阡陌,斜阳依旧,欲拾光阴,却又是一年露霜造访秦淮时。
后花园私定终身,金榜题名后佳人相会——落魄文人的才子佳人梦,折射着一个个王朝的背影,好像有鱼上钩了,我提起了钩,是的,却是一条蛇。
春来嫩蕊新芽,有谁先觉醒了身躯?
暖来懒梳红妆,有谁先沉睡了身躯?
而你,还在梦中,醒来时,地上,是孤单的一双鞋。
来到了你的窗沿,没有看到如花笑靥婀娜梨枝,一股又一股的黑色液体,自门缝溢出,蜿蜒如蛇,而后分散,若网,若丝,有如……有如车队。
是的,那日车队经过,车窗内,泪水无声地滑落。
花何处?
人何处?
醉何处?
醒何处?
狂欢,买醉,挖掘,自伐,似一场不夜的旧梦。
又是一年露霜造访秦淮,海上却有明月:那是我的故乡。
有个人,走着走着,倒在了马路上,再也没有起来。他手上的那条蛇,警觉地窥视,挪动,游离……又有一个人,路过,穿起了他的衣裳。
天晓,路上多了一条死蛇,倒下的那个人,再也没有看到。
你在床边独坐,侯一夜未归人。

√最后编辑于2009/6/25 1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