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于本主题无关就不絮叨了,这次外出又遇到一孽缘,别瞪眼睛,不是我!现如今老了,尽管心尚未老,但别的不中用了,确切说是不敢用了……这孽缘也是发生在我一哥们的哥们身上!
话说泽民年间,在长江三角洲某省,在党的开放政策引导下,经济发展极快,于是就先富了一拨人,我这哥们的哥们就是这拨的,故事打从在2000年发生,延续开今年年初。怎么回事呢?容我慢慢道来……
我这哥们的哥们是开轻纺工厂的,从夫妻作坊到现代化大工厂干了十年,十年下来的风风雨雨终于熬到了钱都不知道每天赚多少的日子了,这年刚好是2000年,一个新纪元的开始,这年的春节过后,打工的外地人陆陆续续也都回来了,新年度的招聘也就开始了,这哥们可能是公司赚的太多了,老婆一个人管帐有点点不过来钞票了,于是招聘了一个财务一个陕西米脂妹;哎呦!这妹子长的漂亮,大高个,细皮嫩肉的,一下我哥们的哥们眼睛就看直了,赶紧揉了揉和老沙我差不多的熊猫眼睛,再细看,更是有些蠢蠢欲动……要说女人还是有心计的,招聘时他老婆就决定要找已婚的,可能觉得这样比较保险,于是才有了这老区妹子的职位……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老公的执着,你想,能从一个农民干成一个大企业,不执着行吗?同理,要把这执着用在追一个妞的事上还能不成功?长话短说,到了2003年,这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就换成了这米脂妹妹了……先是米脂妹妹离婚,再就是这哥们的哥们抛弃糟糠,当然糟糠通过离婚也变金沙了,给你不少钱!接着2006年,相差20几岁的一对儿新人在老基,我基督大哥的普照下披上婚纱……
要说男人这东西,他们的姿势永远不是稍息,总是象右看齐,眼睛一准儿是斜的,到今天了,我的心脏都梗死了,可这脑袋还没掰过来呢……
婚后不久,米脂妹妹就产下了一南北混合的女孩儿,按说你男的就此收心,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今天我也就不点灯熬油的写文章了,没有!这有几个糟钱的男人树欲静而疯不止,小老婆坐月子期间,小老婆的妹妹来照应,他借口说在家住不方便,去厂里住了……一住不要紧,和厂里一个东北丫头又搭咕上了,这东北丫头的男朋友也在不远的地方打工,一来二去就知道了,东北的血性男儿那能受这个,窜过去一顿暴打!他女朋友也就是被我哥们的哥们勾搭的那妹妹就招了……那妹妹保证不再和我那哥们的哥们那个南蛮厂长来往了。立马辞工不干了……男的也就原谅了她,毕竟乡里乡亲的出外打工不容易,在当今金钱万能的年代谁也保不齐不犯错误!事到这时我觉得那东北汉子处理的还可以,人家没去找你,而是把自己的人揍了一顿,只要你认错,我原谅你,这事做的够个爷们!没想到,那东北妹子去辞工时也实在,原原本本的和我那哥们的哥们说了,并说,以前不管咋地都过去了,我们今后不来往了云云……这可能是钱多就觉得牛X的哥们的哥们还火了:小子!敢打我的人?不几天那东北汉子走在街上就被人一通棍棒,据说没死也养了几个月……谁干的?还用问吗?瞎子都看明白了……
转眼就到今年,锦涛六年,阴历正月十五……这哥们的哥们这时已经早回家了,你想孩子都快三岁了……正月十五天儿擦黑,我那哥们的哥们的房前一道黑影闪进了他家院子了,之后就再也没声了……天完全黑了,那哥们的哥们开着轿车吱扭一声进院了,车停好,按门铃,媳妇出来开门,当房门打开的瞬间猛的从外面窜进一道黑影,说时迟那时快,就嘭的一生,一条棍子打在我那哥们的哥们的头上,他一头栽到地上了……那米脂妹妹吓傻了,还没转过神,一把尖刀逼住了喉咙……被逼进了门……这条黑影奸淫了米脂妹妹,告诉她你是替你老公还一笔债……转身从容走到院子了,扒开了我那哥们的哥们的裤子,连根割掉了那家伙的命根子……之后扔了一封信,从容地走进了公安局……
目前此"截鸡"事件正在审理中……
哎!其实,人都是好人,钱是王八犊子!


√最后编辑于2009/8/27 13: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