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叶草万分钟爱自己的长发,从来不舍得弄断一根,每天都精心的打理。在她心里,那头长发就象自己的生命。
五叶草平时总是把长发束成一个髻,从来没有人知道她竟然有那样一头妩媚的长发。
五叶草是个内向的女孩,她很小就喜欢那个叫森的男孩。他们的父母是很要好的朋友,他们也就有很多机会在一起。可是森每次都冷冷的把五叶草晾在一边,从来不和五叶草玩。小小的五叶草被这男孩的冷寞刺伤,虽然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同学,但五叶草也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森。
很多年后,他们各自参加了工作。
森在生意场上春风得意,俨然是一方的大哥。加上他1米84的个头,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孔,他身边的女人象走马灯一样变换着。
五叶草20岁了,浑身散发着少女的妩媚,这样的女孩注定是男人追逐的对象,可是五叶草却对这些视而不见。在五叶草的心里一直装着那个叫森的男孩。
五叶草想,森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本来就不曾正眼看过五叶草的森,怎么可能知道五叶草对他的倦恋。
可是有一天森突然敲开了五叶草家的门,五叶草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衣,就被森拉到了正在下着小雪的街上。五叶草不知道森要做什么,这么多年来森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们默默的在街上走着,五叶草有些发抖,也许是冷,也许是那一刻的惊讶。森不说话,任五叶草抖着,那薄薄的小毛衣,早已挡不住雪花的侵蚀,五叶草的肌肤就象被刀割着一样冰冷,五叶草咬着牙……。
走了一会,五叶草转身就往回跑,森一把抓住她,“你干嘛?”。
“我回家!”
“不许!”
“为什么?”
“我有话说。”
森的大手象钳子一样钳着五叶草的手臂。
五叶草有些痛,但倔强的她没有吭声。
“你要说什么?”
森不说话。
他们继续往前走。
忽然,森停了下来,解开自己厚厚的皮夹克,面无表情的问:“要不要进来暖和一下?”
五叶草没吭声。
森钳着五叶草的手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会,森又停了下来问:“要不要进来暖和一下?”
五叶草已经冻麻木了,但倔强的她仍然没吭声。
森一直钳着五叶草的手臂,五叶草冻得几乎动不了了,只能任森牵着往前走。
大概半个多小时,森停了下来,低头看眼前快被冻僵了的五叶草,眼里有一些五叶草从没见过的柔情。
五叶草的心脏怦怦的跳了两下,赶紧低头想抽回自己仍然被钳着的手臂。
为什么动不了,五叶草以为自己真的被冻僵了,可是那麻木的身体却传来温暖的感觉。
森厚厚的皮夹克已经把他们俩个都包了进去。
还没等五叶草反应过来,森干涸的嘴唇已经狠狠的压在五叶草的唇上,随即一股辣辣的热流直冲进五叶草的嘴里,五叶草不能呼吸,一阵眩晕,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股辣辣的热流直冲得五叶草眼泪哗一下就流了下来,五叶草身子一软就倒在森的怀里。可是森并不管这些,那股辣辣的热流一直在五叶草嘴里翻滚。
五叶草不能动,刚刚冻僵的身体还冰冷着,可心里却着了火。
“叶儿(这是五叶草的小名),我要你!”
五叶草不吭声。
“叶儿,我要你!!”
五叶草还是不吭声。
森抱起五叶草,冲向停在路边的他的车子。
五叶草知道将要发生什么,20年来,她曾无数次想象过和森的故事,但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这么冰火交加,这么让她没有选择。
冰凉的身体还没有缓过来,热辣的感觉还没消褪,头脑还在麻木,四肢还在僵硬。
可是宽大的车后座已经展开了一张床,森麻利的扯下五叶草的所有武装,还没等五叶草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利剑已经刺入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分裂,情不自禁,一声凄利的惨叫划破夜空。森一低头那股火辣的热流又冲进五叶草嘴里,这种冰和火的刺激同时冲激着五叶草的身体,五叶草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身体和大脑都没有了意识,五叶草一会掉进冰窟,一会爬上火山,感觉自己的皮肤被火烤得滋滋做响。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叶草忽然感觉那把冰凉的利剑一下子溶化了,象一股喷泉直射进身体最深处,时间停止了,雪花滞留在空中……。
不知过了多久,森坐起来,轻轻的替五叶草穿好衣服,整理好五叶草凌乱的长发,把自己的夹克披在五叶草身上,轻轻的发动车子,无声的将车开到五叶草家门前,什么都没说,看着五叶草慢慢的上楼,然后走掉。
第二天早上,五叶草没起床,身体和意识还在麻木中,下午还迷糊着的五叶草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好友打来的,她告诉五叶草一个消息,说森和一个女孩订婚了……(未完待续)
√最后编辑于2009/12/4 1: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