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发现了他,把他带回家.他不能做房梁因为他不够长,他不能做立柱因为他不够粗。但我喜欢他,执意要用他做一个匾。于是拿来斧头要把那树皮剥离,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换了若干把斧头,每把斧头的刃卷去了,崩口了!可是树皮依然坚强的和树干连在一起,一点也没有离开树干。于是我用手去撕,用指甲去抠,一点一点,一片一片!渐渐的我手磨破了,鲜血不停地流淌出来,一滴一滴渗进树里。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树皮霎时变得柔软,变得像剥香蕉皮一样容易。当全部树皮被去掉的时候,一个晶莹剔透、洁白,与众不同的树干摆在面前,上面斑驳着我的鲜血,渗透在树干的肌理里,擦也擦不掉!
我锯开树干把木板拼到一起,亲手刷了七七四十九道桐油,又刷了九九八十一道黑漆。多么神奇啊!原本若隐若现的血痕没有被桐油和黑漆掩盖,反而渐渐清晰!原本杂乱无章的痕迹居然汇聚成四个大字:乐在其中
√最后编辑于2010/9/25 10: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