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随意地打了个招呼,问她“最近如何”?
“不爽”
“为什么”
“我很烦”。
我象平时般调侃她:“呵呵,饥渴啊?”
“就是”。她回答。
“一边去,又给我玩玄的”我继续调侃。
“真的,不骗你。”她似乎委屈。
她出身书香,学业优秀,豁达幽默,居然也为此困?细问她,原来和男友分手后精神颓废,考研又受挫折,生活已经步入真空。人一空,难免吧。
我狂笑:“妹子,你也有今天啊。”
“我好难受哦”。楚楚可怜,若不是朋友以前的马子,我真想。。。。。。
“你平时的精力都用在学习看书,从没有这样过啊。”我问。
“那只是人前的一面罢了,我是女人。。。。”
“忍忍呗。”我劝到。
“你装。”
我心里咯噔一下,假装无辜:“什么?”
“你装。”
明白了,冲击实在有些大,经常与她开些默契的荤玩笑,却从没有把她当过女人,今天她似乎有些陌生,需要我重新去体验,去认识。
沉默了一分钟,也许她也和我一样在闪烁的电脑前屏息吧。
终于我开口说:“不太好,做不成朋友怎么办?”
这话是真心的,真正的友情确实令人珍惜,我实在无法想象,一场欲望的宣泄后怎么去面对彼此的赤身裸体,尴尬。。。。。。
“不管。”天,她是压抑得太久了。
“自己会解决吗?”
“不会,没试过,真的,救我。”
我深吸一口气,有点稳不住了,最后试探性问了一句:“那我现在过来?”
“好,快些,老房子着火了,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从来不是柳下惠,看到这句话,已经有股热浪在体内蹿动。
踌躇满志一看表,还有两个半小时航班起飞,我顿时焉了。
我向她说了实话,想来,但要赶早班飞机,现在已是凌晨,没时间了。
“不是有事的话,我不出来是龟儿子!”我赌咒发誓,把自己扮成亏了我一个,性福十亿人的烈士,救民于水火的侠客,“男人真虚伪,”我暗笑自己。
“好吧”她很失望。“回来再搞。”
她说了一个粗字,不是欲火烧昏了脑袋,这个字是不会从她嘴里出来的。我真开始同情她了。
“回来再说吧,也许回来你就又变成人样儿了。”呵呵,暧昧浮动的非常时刻,我还不忘象平日一样逗她。
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这样的画面,我把娇小的她抱在腰际,海潮翻涌,大汗淋漓,但是总觉得不清晰,不真实。。。。。。
飞机上我很困,睡着了。
踏进拉萨机场满目的刺眼阳光里,她发来信息:“正常了!我想过了,不能那样,幸好。”
我把手机揣进裤兜,一笑。
√最后编辑于2010/12/23 20: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