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艰难的走出。难到,刻意避开与北京的一切关联:不看北京的新闻,不理北京的朋友,不去想北京的一切,尤其一个磨折的人。
你的城市,而你已经无关。
两年半了,命运又把我推向北京。一个断崖上的转折。
ok,up to you .
还是哪个匆忙的嘈杂的浮躁的城市,我象一只小虾米,流荡在纷乱中。
乱了乱了就散了,想着想着就淡了。
还好。你的城市,我的城市。
谁是谁的谁取好了。
北京的天空回归了淡漠后的高远。
单位的对面,居然出现了一片大林区,据说新移植的。
里面空气一定很好,早晨林中散步啊。我对同事讲。
好多虫子。不去。同事说。
一个人闷坐斗室,还是会望向窗外发呆。
这样的熟悉从深锁中跳出,似曾相识。
一间房,一面窗,窗外有一株四月的玉兰。
后来,玉兰被斩首了,以为她好的名义。
那时,不祥就已经弥漫。
好吧,走吧。
我不要借口。
just a excuse.没有任何意义。
还是会流眼泪,直到,心伤结痂。
如现在一样,斑痕纵横成年轮。
我已经沧桑。
那串数字是熟悉的,只是没有了再拨的借口。
没有了再拨的温度,没有了再拨的愿望。
终归是要找一个出口的,谁不是谁或远或近,或长或短的同行。
相遇的一霎,已经注定的离分。
如现在,回归了淡漠,昨夜的咖啡印痕。
洗洗就好了。
√最后编辑于2011/6/24 7: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