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赶到时,桌边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一看大都认识,都是S兄的死党。只有S兄身旁的一个女人不熟。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个子很高,身材丰满,媚态十足。经S兄介绍,知道名字叫小玉。她是S兄以前一个朋友的朋友。今天S兄和他两个朋友在这里吃饭,正巧遇上小玉。S兄一高兴,准备大喝一场,把朋友们都叫了过来。
人齐了,大家推杯换盏喝了起来。小玉是个自来熟,一边跟大家交换名片,一边左一声哥右一声哥地叫着敬酒。轮到我这儿,我说不好意思没带名片,她马上一脸社会相歪着脑袋斜眼看我,说:“哟,愁哥,瞅不起妹妹呀,连张破名片都不舍得给。那你电话号码还记得吧?给我写下来”。靠,这个奶奶!愁哥无奈把电话写在她的一张名片后面,给了她,她还是不依不饶:“不行,没完呢,自己罚两杯,必须地。”靠的累,这个姑奶奶!
散席后,我开车送已经醉得不会走路的S兄回家(那年头不怎么抓酒驾)。
路上,我问S兄:“那娘们跟你什么关系呀,靠,不是一般战士啊。”
这老兄眼睛都睁不开了,话也说不清了:“没……啥关系,真……的,你对她有……意思,就上。”
“我呸!”
没过几天,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小玉打来的:“愁哥,还记得我不?太不爷们了你,那天你把妹妹灌多了,也不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告诉你,我在你单位旁边饭店吃饭呢,罚你过来买单,必须地。”
嘿,这娘们,一点不见外呀。我说:“你跟谁在一起呢?”
“就我一人,别废话快过来。”
奶奶的,去就去呗。
我进了饭店,见她已经点了几个菜喝上了。看我来了,她立即笑上眉头:“够爷们,一个电话就到。来,先干一个。”
我坐下来,跟她连干三杯,才吃上一口菜。
我们边喝边聊。她话很多,聊的不外就是工作、生活、老公。不过喝着聊着,感觉这娘们似乎有意灌我,左一杯右一杯都是让我干杯,她只喝半杯。上次她可不是这么喝的。不过愁哥更不是一般战士,酒胆酒量在圈子里是有号的,这么喝你也不是对手。上次因开车没敢多喝,这次不同了。愁哥沉着应战,全场低调,一杯不落。她频频举杯,似乎胜利在望,却不见胜利到来。终于她把自己喝得两颊飞红,醉眼朦胧,说话也越来越爹声爹气了。
她娇声说:“愁哥,你怎么不怜香惜玉呀,又把我灌多了,我喝醉了就去你家睡去。”
嘿,是你自己灌的自己,却来怪我。
见她真的喝多了,说话越来越不着调,我说:“我送你回家吧。”
我埋了单,搀着她出门打车,送她回家。
车到了她家楼下,她边下车边说:“愁哥,让出租车走,你送我上楼,我走不动了。”
我犹豫了一下,心想,好事做到底吧,送她上楼。
放走了出租车,我扶她上楼。到了她家门口,我正要敲门,她从包里摸出钥匙递给我,说:“家里没人,快帮我开门。”
我打开门,她说:“扶我进屋。”
我只好扶她进了房间。
她走进卧室,一头倒在床上,说:“愁哥,我脱不动衣服了,你帮我解衣服。”
这娘们,怎么醉成这样了。哥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主儿。我说:“你喝多了知道不?乱说话,自己穿着衣服睡吧,我走了。”
她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说:“愁哥,坐一会儿嘛,陪我说说话。”
靠的累,说了一晚上了,还说什么呀。我说:“太晚了,我得走了,你快睡觉吧,看你醉成这样。”
我朝房门走去,打开房门,转身关门的瞬间,见她从卧室跑出来,说:“愁哥,你真走啊。”
我说:“快睡觉吧,晚安!”
我挥挥手,关上门,下楼,打车回家。
路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呢?
几个星期后的一个中午,又接到小玉的电话:“愁哥,我在你单位门口,你能出来吗?我请你吃饭。”
我说:“你有事吗?没事改天好吗?我手头有事要处理。”
她说:“不行,中午休息还干什么活儿,必须出来。”
好吧,这个娘们。
我下楼,见到满面春风的她。今天她打扮得分外妖冶艳丽,性感迷人。她指着一台依兰特,说:“愁哥,上车吧,这是我的车。”
我上了车,她把车开到一家饭店门前,停好车,上楼。照例是点菜,上酒,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她说:“愁哥,发现妹妹漂亮了没有?”
我说:“何止漂亮,还非常性感呢。”
她狡邪地笑,说:“喜欢吗?敢不敢带妹妹去开房?”
我笑了,说:“不敢。”
她瞪我一眼:“愁哥,你这胆量啊。”
我假装无奈地说:“下午有重要事情要办,脱不开身。一点半我必须回去。”
她撇撇嘴,侧过脸,不屑地说:“大忙人,工作狂,快吃饭吧,别耽误了你工作。”
我们又随便聊了些别的话题。吃完饭,我去结了账,她开车送我回到单位。
时间过了一月有余,S兄又张罗一次饭局,请的都是他的死党。
这次我最先到的酒店包房,随后S兄到了。他一打照面,哈哈笑着说:“愁兄,好久不见,近来有没有什么艳遇?”
我笑着说:“呵呵,真没有。你呢?看你这神情,一定有了吧?”
S兄哈哈笑着说:“还记得上次我们聚会的那个小玉吗?”
我说:“记得呀。”
S兄说:“被我拿下了,哈哈,上了好几次。”
我有点吃惊。吃惊的不是S兄的直率,而是小玉。
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其实并没有冤屈几个男人。进了一个男人死党圈,你就知道男人到底是种什么动物。
在一个死党圈里,男人从不避讳谈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这既是一种信任,又是一种炫耀;另一方面,也是对死党的暗示。这将暗示他们:那个女人是我的了,你们就别上手了。
男人死党之间,互不争抢女人,是一种即定规则。谁破坏了这一规则,就很难混下去了。
当然,女人死党圈里也无话不谈。但是,据说女人死党圈没什么规则,互争男人的事例频频发生。当然,这只是据说。
这时,A兄进了包房。A兄一到,得意洋洋地说:“你们记得上次聚会那个小玉吗?”
我和S兄说:“记得呀,怎么了?”
A兄说:“被我拿下了。嘿嘿,人真不错!”
我又吃了一惊,S兄脸色有些尴尬。
这时,B兄进了包房。人一进来,没发现包房里气氛不对,一脸的自命不凡,说:“你们记得上次聚会那个小玉吗?”
我大吃一惊,我说:“你把她拿下了吧。”
B兄自负地一笑:“算你猜着了。”
这时,C兄、D兄、E兄、F兄已经到了包房门口,几个声音抢着说:“你们记得上次聚会那个小玉吗?”
天啊!他们肯定都拿下了小玉。这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包房。
S兄再也没有笑容,A兄已不再得意,B兄象泄了气的气球,C兄、D兄、E兄、F兄都失去了刚才的笑容。
大家围着餐桌坐下,除了愁哥本人,一个个神态失常,包房里气氛诡异。
不约而同地,大家把目光一齐向我投来,问:“愁哥,你拿下小玉没有?”
愁哥我气定神闲,说:“没有。”
大家一脸狐疑。
我说:“我可以发誓:小玉勾引我两次。第一次她假装喝醉,带我去她家,让我帮她脱衣服,我没上当。第二次她直接了当让我带她开房,我没去。”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大家表情轻松下来,有的自嘲地笑了起来。
S兄首先打破沉默,无奈地说:“愁哥说的我信。你们就别吹牛了。你们,还有我,都被小玉用同一手法拿下了。不是猎人无能,是猎人忘了自己也是猎物。以后大家注意点儿,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呀。来,大家一起敬愁哥一杯。”
√最后编辑于2011/8/21 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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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文章有些话还是非常有深度的,是真理,值得思量



,你还是挺有的,这帖子一不小心,又成高楼了。


偶还是喜欢做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