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说,人生如梦。是啊,或者说人生如戏罢,在青瓷白瓦搭起来的舞台上,你我粉墨登场,看着你披上凤冠霞衣,大红的帷幔拉开了那出折子戏,于是卷起水袖,唱着我们的欢聚别离。怪只怪,上苍没有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没有起因,没有结局,只是把最璀璨的生命留在了彼此的记忆里。这世界,终有落幕的时候,当如水的岁月洗尽铅华,当我们褪去那身精致的外衣,当这一切都已经遗失在人们的视线,又有谁,记得这些人这些事;又有谁,记得那些我们曾经唱过的歌;又有谁,记得那错落的过往和曾经芜杂的心迹?
如果说,这一切终将走向消亡,那我们所追求的还有那么重要么?有谁明了,人生的终极意义。就似我现在,独自坐在南国的小镇,外面已是繁星点点,灯火万家,指尖在键盘上飞舞,静静的点燃一根烟,在一片氤氲中,彷佛看到了你的样子,掩住脸,泪水已顺着指缝留下,那一瞬间再也无法抑制的空茫与悲伤。可是这一切,真的是我想说的么?亲爱的,要怎样讲,你才可以体会到我现在的心境,你才可以随着我,穿过那层层的幕帐,在庭院深深的院中,和我一起看到那娟净素白的月光?
斑驳的古道里,你我辗转。可是我终究看不懂这红尘,也看不透。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箫的人是谁,任岁月剥去红妆,无奈伤痕累累。尘埃墨色,烟水归途。这霓虹闪烁的世间,终还是有伤痛,有别离,也有无奈,有黄沙漫漫,有风水流转,有曾经旖旎如春花的梦想却穷尽此生也无法实现的遗憾,有我们不能超越的藩篱,有怎么努力都无法在一起的人。
在佛笺上说,世祖曾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适时众皆默然,唯有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祖曰:“吾有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世祖拈花,迦叶微笑,心心相印的瞬间,原来是这么美的。一如看着你如精灵般在我面前飞舞,不说话,寂静的世间,空间,心却慢慢的绽放。
“碧云深,碧云深处难寻。数橼茅屋何去赁,云在松阴。挂云和八尺琴,卧苔石讲云根枕,折梅蕊把云梢沁。云心无我,云我无心。”
√最后编辑于2011/11/28 14: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