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多少年,我终于来了,在二月,在一个寒气未散尽的季节,我踏上了寻找你的旅途。我想你,想你许多年了,时光和岁月可以模糊许多的东西,但对你的想念一如既往。江南的娟秀雅致,高域雪山的苍茫都无法与你伦比。
初春,已是轻柔的阳光,轻洒整个湖面。清澈见底的湖中的水草用最蔓妙的姿势温柔的晃动。湖面波光粼粼。初春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湖面,此时感觉自已如同湖边那一株植物,在阳光下伸展所有枝叶,苏醒的清透的空气,一层一层围绕着我,闭着眼,屏住呼吸,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我就是那花,我听见花开的声音,每个花瓣都温柔无比。此刻我是多么的自由,每一个枝叶上盛开着我对你多年的思念。我的灵魂被你轻轻抚摸,象羽毛一样随风轻飘,每一个轻微的呼吸如此贴近心灵。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这是我心里的声音。划船的夫妇告诉我说,你运气真好,今天湖面风平浪静,昨日里还是大浪划不了船呢。
玛尼堆上刻着经文的石块,大大小小的重叠着,我相信那些石头一定会说话会唱歌,上面的经文表达着人们对上天最虔诚的祈祷。经幡每一次的随风舞动,我看见佛祖的微笑。
湖边静立着两棵树,一高一低,并肩凝视着泸沽湖,当地人称之为情人树。日月轮回,沧海变迁,它们却永远不变。
喝着摩梭人自酿的苏里玛酒,入口清香淡甜,主人家儿子用天籁的声音唱着祝福的歌曲,尽管我听不懂里面的语言,但从欢快的旋律中能听出中间的意思。当夜暮来临,悠扬的笛声,篝火燃起,姑娘小伙子舞步跳起来,旋转着一圈一圈,加入跳舞的人们越来越多,曲调越来越欢快,那一刻的心变得明亮起来,歌声,笑声,我在中间享受着所有的欢乐。几位小阿哥趁我没有注意时,把我抬起抛向空中,他们把待远方客人最高的礼遇给了我。
唱歌的小阿哥走到我面前,明亮的眸子一直看着我,我竟然红了脸,他问,你怎么不去跳了,我说先歇会儿,我只记得他的天籁的歌声,我只记得那那种独特的面容,那是因为高原所给予的,黝色的肤色,高而挺的鼻子。我们留下了彼此的电话。如果我还年轻,如果可以重来,或许爱情可以再来一次。
次日自由的行走在泸沽湖边上,放肆的大笑,放肆有喊叫,在这里,生命可以不有意义,生命可以架空,可以绝望,繁华尘世,已经不属于自已,丢了一块小小的石子在湖中,湖水一圈圈荡漾开来,不远处,海鸥飞过,野鸭自在的在湖面上游着,他们就是这里的主人。突然有种想法,跳进湖中化身为一尾鱼儿,永远享受着蓝天,湖水为伴的岁月。如果时光可以停止在这一刻,如果可以永恒,我愿意就这样静守此地。直到老去。
然而我却变得如此贪婪起来,再次来到主人家,阳光从屋顶里射进来,可以清淅的看到光线,主人为我们准备着美味,猪膘肉,自家的香肠,高原土豆,听着小阿哥为我们讲述着各种有关泸沽湖的神奇与美丽,活佛的传说,走婚的种种。我有些恍惚,我觉得我曾经与这里有缘。走出屋门,抬头看远处的雪山,心却忧伤起来,太多的来不及和一些后悔,问自已为什么不早些年来,尘世的种种耽误了我多少的时光,为什么不在我最美好的年华里来遇见。来遇见最初的美丽,今日相见,最喜欢的人却不在身边。最美丽的风景让日渐而来的商业变得作做。
泸沽湖,摩梭语指“母亲的湖”。湖水温暖,就如母亲的怀抱,我总是认为那是眼睛里的泪水。盛满着人世间所有的忧伤快乐。那夜的星星在风里轻轻的唱了一夜。而我隔窗聆听了一晚。
清晨的湖面就如一幅优美的水墨画,浓淡均匀,群山错落有致,湖面的雾气朦胧。太阳一点点露出。湖边有些寒意,我静静而立,直到湖面浦满金色的阳光。
离开你,有太多的不舍与不依,有太多的来不及去领略的美丽,昨夜里与摩梭的那小阿哥通了电话,他告诉我,草都绿了,湖上的风也没有那么大了,如果我去,可以带我去湖里扎鱼了。我告诉他,我会去的,谢谢他还记得我,就如我一直记得那里的水,雪山,和那里的种种美丽与感动。

杨二家门前的湖面

里格半岛,就在那里的客栈里住了两晚,聆听湖水的呼吸。


路上偶遇两位来自成都的80后的帅哥,我们一起骑自行车九个小时围绕泸沽湖。

东北大哥,那晚风很大,我们同住一个房间。纯洁的一夜。

√最后编辑于2012/7/29 21: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