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突破禁忌时,疯狂的想你。
你从来是禁忌边缘的毒 刺。
我一直以为,突破了你,才算真正成熟。或者,成佛。
靠,你现在在谁之侧,陪着谁,上演着怎样的戏码。
一串死了都不会忘的号码,在清醒时糊涂。
酒醉时,却又如此长驱直入,无人能挡。
我故意借醉的名义,想不起。故意想不起。
说着的醉话,踉踉跄跄。没关系。
没谁也能活。只是活得,突破地,如此疼。
清醒时不恨遇见你。酒醉时会骂娘。
骂你的无情无义,骂你不懂得珍惜。
骂自己白痴的相信,居然还执迷不悟的无法逃离。
如果感情可以如自来水,多么渴望一个锈死的龙头。
从此,再不提及,仿佛从不存在。
我如此晕,如此想你。
想和你一起飞天的日子,怜惜你的钱包仿佛自己。
我可以不要任何虚华地和你过日子,只盼能唤醒你的珍惜。
仍然走到了冷默与僵硬。那些款款情话,想起来都是恶毒的讥讽。
我信了,我伤了。你说了,但你从没信过,所以可以轻易的转身。
于是,你赢了。赢在我的伤口上。
如果感情可以速效救心,我要太上老君的宝葫芦。
如果可以起死回生,我要唤你再回到旧日。
一生有多少次不得不放下的不忍,一生有多少次不得不承受的疼。
我却在酿不舍成仇,从而转身。
我如此晕,如此地想你。
想狠狠地咬你,遍体鳞伤能不能解恨?
想抱着你哭是不是能解痛?
如果唤不醒你的冷硬,就算粉碎也无可医心。
如果唤不醒你的冷硬,你已经与我想的人分明。
我想的温暖的可爱的孩子气的人啊,已经死在你的躯壳中。
你是谁,我又是你的谁。我们相交的生命已经终结在寒冬。
再暖不醒。
√最后编辑于2012/9/29 22: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