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时,他白天的会程结束了。他有空安静下来享受自己无处可逃的无奈和孤寂。
她嘘了下女伴,示意她静音。然后接通了他的电话。
为什么还接?她不想承认是旧时的温暖的回味,也许,只是在平静中体验穿越与他越来越远的心理距离。
他很直接。你现在住在哪儿。
干嘛。她语气冷淡,僵硬。
我要过去。你是一个人住吗?
关你什么事呢?
快点儿,我要过去。
她心里生起了恨意。为他的霸道,更为他现在的堕落。
之所以说堕落,是因为他们好时,他都是开车接送,直接回他的家。
她对这个空间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们甚至兴致勃勃地谈到如何重新装修房子,顺从她的,要做面衣墙。
她总是奇想很多。
包括窗外。那棵玉兰,开在他们相好的春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而今,他却想夜赴她的住处,失却了当初的担当。
恶作剧心起。你要过来带我回家,我就告诉你我在哪儿。
好,你在哪儿。方庄。
怎么过去啊,我好象没去过这个地方。南三环啊,你顺着南三环就到了。
他是不信的。或者是因为前面她答的太顶撞,而现在,太痛快了。
√最后编辑于2012/11/18 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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