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异果的时候,已经日暮,华灯初上,遥远的树木沙沙枯萎。顺着星光大道往回走,我想到他浑厚的声音,唱着我新谱的曲子。他最后说,小影,你的曲子总是那么凄凉。他对我叹息,姑娘,你写得这么好,可惜!可惜!
我抬头向远处望去,那些红男绿女都神色高傲。而一座座建筑狠狠地阻隔了我的视线——从此离去,在北地中的北边,将离我的故土无比遥远。
许久以前,我问他,那么,从蜀水之西,一直向北,越过滔滔江水,以及无边关河,有多少距离?
他沉默。然后笑。他说,小影,我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一生也无法到达。
√最后编辑于2013/1/22 0: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