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认为他想的多余:这会儿北方的气温已经直追初夏了,霾有,雾少。空气脏是没有办法的事,有钱人太多,车多,人口过度密集。这些都是想见的。不过,我能预感到他会有好运:一场天赐的大风,一定能带给他一个不一样的蓝白黄绿北京!
他以为我客气,我没好意思点透:天赐的大风,必定是场黄毛风。俗称,沙尘暴。
北京春秋多风,尤以春季为甚。为了所谓的北京的绿水蓝天,执政者曾下大力度制造了一个环京津绿色环保带,把一些大型污染的厂矿企业外迁到河北,还拨了不少钱在承德内蒙都北京上风处种树拦沙,严惩破坏植被者。从而,这个环京津绿色环保带,也就成了环京津贫困带。
自觉得给了钱还立了铁规矩,还动不动拿地方高官的乌纱帽作威胁的北京,自以为现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末日之后的2013年,老天爷再次撕破了他们自以为的美梦。还没出正月,已经两场沙尘暴悍然示威。孰不知,未做长久计的命令,再加上层层剥皮,终只会落到:年年种树(数)年年无。
听着窗外黄毛风的呼啸,垃圾塑料袋的起舞飞转,一遍遍擦拭着从窗缝中钻进来的尘土,感慨,人若欺天天必罚。
不知道从江南落机北京后还欣喜若狂,自认为还是遇上了好天气的朋友,如今盯着北京的黄沙漫天,是个啥表情。目瞪口呆?更无法作想,那些自以为高傲的住在皇城根儿的人啥表情,无可奈何?但我可以确定此时在开会的高官大鳄位啥表情:还在对几度哽咽着提出环境之痛的女记者的提问,默不作声,唯恐避之而不及。对其变提问改自诉,自作聪明地打着官腔、打着马虎眼。
庙堂之高,仍然一片花团锦簇,空心月明。因为,人家装着最高级的空气清新机。
网传某北京夫妇,放弃了北京的生活,已在大理买了一出小房子,要带孩子去哪儿呼吸新鲜的空气去。大理我去过了,碧山蓝天,极易晒斑,而因为古今中外驰名,其商业氛围,恐怕不比北京差多少。早前也听说,洱海也被污染了。
空气,阳光,水,最珍贵的,都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而我们,已经习惯了无视忽略甚至无极限的索取占用哪些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资源,不懂得珍惜,保护,甚至捍卫。是啊,我们都忙,忙着挣钱,然后把自己披挂的就是一个所谓现代时尚概念的展示器。
逃离北京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看起来,似乎是顺风顺水恰时恰因。当然,大家也可以笑我这个逃兵。其实在北京的时日,我也一只盲目的悲观者,没有用有限的时日去极竭地挣很多很多的钱。
自省,我一直就是一个悲观者,一直从未脱离了从山村一路蹒跚走来的朴实。无论如何,小时印象里的十里荷香,夜月似钩,虫蛙嘶鸣、绿树成荫,就连我可爱的家乡,也已经绝迹了。未能逃离建所谓有特色社会主义的屠刀。
于是,我就假希望假梦想于更偏远的山村。也许是在陕西终南山中,也许贵州几十里深山区。在云南迪庆,看到崖 壁上细若游丝仅容一人一马而过的茶马古道,藏族导游的话如此清晰:我的老家,就要沿着这样的山路,走上十天。
没有现代,没有开发,心是否能安住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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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于2013/3/9 16: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