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的如愿了。痛并快乐着。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一个三环里的老小区。我喜欢的接地气的生活。当时一眼瞅上这套房子,一是因为我的房间连着东南向的转角阳台,这样相当于两间房:卧室+阳台。一是因为公开区域很干净。
当时,冲动之下,的确忘记了考察下隔壁。
刚入住的数日,喜悦大于苦恼。我津津乐道于布置我的小窝。象只老蚂蚁一样,不辞疲累地往家搬东西。将银行卡里的数字,换做一堆乱七八糟花花绿绿。
尤其值得称道的是,今年春天,北京的阳光一直不错。我隔三差五就抱被子到院子里晒下,晚上拥着阳光的味道,三五分钟就安然入睡。
所以,这也是我发现隔壁的问题比较迟钝的另一个原因。虽然经常夜半醒来,听到隔壁传来震耳的呼噜声。心想,年轻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大的呼噜,而且如此不畅。睡不着时,我会担心,他会喘不上气来。一会儿,一声怪异就会异峰突起。还好,总算没过去。
有时,隔壁的呼噜声会让我想起在西藏拉萨住驴社的日子。那时,阳光很好。一个房间内住十多个人,号称疯人院,有男有女,一个人一个床铺。打呼噜磨牙说梦话大臭脚的,什么人也有。那时我睡的靠窗,白天拉萨无遮拦的阳光会肆无忌惮地晒在我的被子上。我感觉如此受用。
睡驴社前,我刚搬出当地朋友帮忙给租的豪华的藏式酒店。我喜欢藏式酒店,可我一个人住的实在没有人气,或者,不接地气。于是在大昭寺前捡到一个承德老乡,就直接跟她搬进了疯人院。所以,当我住在疯人院时,我从没失眠。相反,我很高兴我的周边有鲜活的人气。在遥远的雪域高原,我需要鲜活的人气,来替代奢华的享受。
我是如此愚钝,虽然我知道,我的隔壁租住的,是一位女士,而震天的呼噜,是她的男友发出的。据另一个隔壁讲,这个男友入住大概也在我之前没多久。
我还没有意识到,他俩同住,可能带给我的不适。阿弥陀佛,原谅我的愚钝。
终于,我被呼噜之外的另一种声音打扰了。
近日身体微恙,减少外出。所以下班后回家,吃过晚饭就看会书睡下。睡得好,一觉就到凌晨三四点。而第一次,我是被猛烈的撞击墙壁的声音惊醒的。
迷迷糊糊中,夹杂在撞击中的细微的呻吟,让我彻底清醒。于是,我静卧着,无耻地又无可逃避地,欣赏着隔壁地剧情。
我勾勒不出太多的画面,只能通过震颤的频率和呻吟的调门,来想象可能的交响曲谱。
到底是年轻人,心中慨叹。男人持久、猛烈地作弄着女人。女人用力的压抑着自己发出动静。所以挤压出的细微的女声,和猛烈撞击墙壁的钝响交互辉映。
此时,我才明白,我们共有一面实墙、一面隔断。而这个撞击,是通过实墙转发过来的。
于是,无耻的单调日子里,有了无耻的听隔壁。睡下时,如果隔壁男女在打笑,会猜测,今晚,鞋子会什么时候掉下来呢?因为他们的时间很没准。也可以理解他们尽可能的避开打扰大家,或者,也怕大家打扰他们罢。
右隔壁的一家,住着一个东北大小伙子一家。这个大小伙子,经常在他们热火时,跺着楼板路过他们的房门上厕所。然后再跺回去,大声地关门。这期间,两个人就动静小些,或者不动。让我这个听众忍不住暗自发笑。
我觉得我是体谅北漂年轻族的生活的。虽然我们年轻时,没有北漂,从而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白日里,女人会去上班,而男人的呼噜声,经常会响到中午我回家。大概,他不用上班?
偶尔也会遇到还没入睡时的隔壁。男人很乖巧的样子,很服从女人的样子。女人也会嗲着喊他老公,但我们商量事,还是女人做决定,当家的样子。看到隔壁,我会装作若无其事,但内心却有些羞惭,为我无耻的不听也得听的偷听。
由此,也推及北漂买房的必然理由之一:什么时候可以彻底放松的爱爱一次,而不用顾忌隔壁?
和得知我病了电话慰问的朋友聊起来这几晚没睡好。得知借口后,朋友哈哈大笑:称,生命最原始的动力,有助于你尽快恢复,永保青春。朋友甚至打趣,申请租我的半边床听片会。更有损友称,哪天了我去你哪儿替你报仇。咋报?咱把他们PK下去!嘎嘎。
嘎你个头。隔壁的功夫相当不错,小心你被罚下场。不过,我可以高价把我的房子租给你,长短租,或者转租,都可以考虑。
也许只是借由声音拼起来的想象,更能很吸引这些A片都看腻了的家伙?想来,没有想象空间,该是艺术品的死穴吧?
√最后编辑于2013/4/15 15: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