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总有一首曲子萦绕心间,就是哪首耳熟能详的《思念》: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象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不知能做几日停留,我们已经离别的太久太久……
想你的时候,会想起这首歌儿,听到这首歌儿的时候,会想起你。
如此契合,你终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已经很久没有音讯了。你象哪只飞离的蝴蝶,不知现在在何处驻足,身边是怎样的风景,怎样的伙伴。
而我也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络了。只是因为我联络的方式,或者只算自己的一种寄托。
几乎可以肯定,数日后,假如我们再相遇,当问起这久的分离,你一定会答:忙得不可开交。
是啊,忙。我想起了另一幅公益广告:儿女一个个电话回去不回家吃饭了。父母守着忙了半天做好的菜感叹“忙,都忙”。
我想我是真的老了。越来越怀旧,越来越惜恋生命。垂暮的情怀。
或者,我想我是感知到了我们间的垂暮。
如若真是到了这样的时节,我不要夕阳无限,不要彩霞满天。就淡淡的背转走远,不回头,不伤感。
所谓的深刻的结局,我宁愿是一帧空白。倔强地不回头,也想象你走得决绝。这样的以后,想来都轻松些。
蝴蝶再美,终究飞不过沧海。而我们之间,也许从未有过蝴蝶之舞。
而我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看蝶者,是我的想象赋予了她可能的舞。而确切地舞者,应该是想象中的我。
有如庄生梦蝶。
如此,曾以为熟悉的你,大抵,也只是我熟悉的渴望和想象。
陌生,一直是一道梗,横在心间。虽然,我曾无数次用想象的暖和软围裹。
如惊艳的丝锦,可以秀美好给人看,却掩遮不住心底熟稔的疤痕。
我可以面无表情,风淡云轻,假装不在意,可我知伤在哪儿,我曾经的苦痛胶着。
所谓美好,都不过是掩饰。
最熟悉的陌生人,象一面镜子,我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至少是一段风景中穿行的自己。
而曾经重要的同行者,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远离。
不再自信我懂你。其实我连自己都不敢说懂。焉敢言鱼。
不如糊涂。
如果说开始只是一个偶然,结局的糊涂,倒更象是一个混沌的圆满。
甚至不要一个借口。能说出的借口,未必是我们想听到的答案。
人生本身就是一个个偶然。如当初蝶之过窗,如我不在意,便不会有任何演绎的意义。
所谓明晰的始终,无非不甘心。所谓以备日后深刻的回忆,不过心头的刻刀,自虐的游戏。
混沌为世初,混沌亦为世续。混沌中游戏,只捡拾快乐,那怕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仍然感谢你过窗的天机,让我醒悟了诸多。
这大抵就是人生真正的意义。
蝴蝶之舞,为自己的精彩。
√最后编辑于2013/5/17 8: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