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节,他在欧洲某国,与北京有6小时时差,坐飞机要9个小时;她在北京一家法资公司工作。
他们从不认识到认识,从不熟悉到熟悉,从不知所云到无话不谈。无话不谈,大家懂的:就是不管这样的那样的,腥的还是素的,好启齿的难以启齿的,统统不在话下,统统无所顾忌了。
理所当然顺理成章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某天,她说:我要见你,本人,一刻也等不得。他毫不犹豫地回复:好,我买机票。她问:见面我们去哪儿?他说:你订。她说:市里太嘈杂,太热闹,去郊外散散心吧。他说:听你的。她问:你想去哪儿?他说: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说:那我就看着安排了。你说我们见面之后会认出彼此吗?他说:照片不是早都互相交换过了,一定能。她说:你订了机票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我穿一身红色的休闲服。
很快他订好了机票。通知了她。飞机到首都机场是北京时间早上9点来钟,她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等着他。当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就彼此认准了对方,她冲过来,象久别重逢的情侣那样,非常自然的抱紧了他,倒是他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一下子弄个满脸通红。
他们走出机场,打上出租,直奔她预先选好的地方。他清楚地记得,公路一侧,曲径通幽有一个环境幽雅的平房院落。当时他对这里并不熟悉,若干年后,他去密云黑龙潭游玩回来,路过此地,这个似曾相识的地方让他情不自禁停车驻足,认定这就是当初他们幽会的所在---
梨树沟花溪。不禁令他感慨系之。
她订的大床房。一进房间,她便紧紧地抱住了他。他仔细地端详她:比照片更妩媚迷人,不到170的个子,亭亭玉立,一头短发,显得格外干练,一身红色的运动装,衬托着更加飒爽妖娆。她抱着他往床边挪去,把他压倒在床上。一个下午,他们不曾走出房间。
他们在这里住了3天。
白天他们在院子里下棋,去马路对面的梨树地里聊天;傍晚骑着自行车在山路上遛弯,去村里人家串门。
几天后,他要回去了。她执意去机场送他。在机场,她抱着他哭了。他抱紧她,附在她耳边轻声背诵写好的一首诗:一见倾心在花溪,孤蓬远征不忍离。相思有泪卿勿坠,琴瑟和鸣有来期。
本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不胜荣幸。特别声明:作者与花溪度假村没有利益关系,并非广而告之,北京及异地秀友请谨慎前往。
√最后编辑于2013/10/27 23: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