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听人们都在议论,新来的某,家世异常显赫,没往心里去,与我何干呢?但听得多了,他的名字想不记住也难,况且身份在那儿摆着。
一次下班回家,电梯中途停下,走进一个男人,白净、明亮、整洁,周围的人很恭敬地喊他,才知道,哦,原来这就是。没吱声。
再相遇,又是老地方,只有我们三个人,应是冬末春初,记得那件双排扣的黑色风衣,和我的样式一样,肩上有扣,听他俩边说话边系着扣子。给我的印象,衣服比人深。
再记得的已是炎夏,正利用午休时间搬一些公私参半的东西到办公室,淡淡蓝色的六分哈伦裤,浅粉色v领针织加薄纱半袖上衣,搬着好大一摞大小不一的书、本子、证书等等,很重,先放在了电梯旁的小红箱子上借力歇一歇,边等电梯。这时,他们从外面回来,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声,又和他身旁的人笑笑、点点头(早已认识,比我小两岁的男孩)。电梯来了,门开了,我搬起东西,等他先进,“走吧!女士优先”,他笑着伸手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噢,不,还是**先请吧”,我摇摇头,他看了我一下,快步走进电梯,另一人帮我选了电梯楼层。这次算是有了些印象,觉得人应该还算谦逊随和的,不像那些**等等。
再后来的一次相遇,该算是转折吧,那是国庆节前上班的最后一天下午,仍是偶遇。第一次,在一群人中,他看到了我;第二次,也是这样。第三次,只有我们三个,他开口说话了。
春节前的一次会后,他从后面超过了正在边接听电话边下楼的我,转回头看看我,眼神清澈。
再后来,每次遇到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他都会和我说上两句,人多时就看一下,或点下头,或微笑下,要根据具体情况了。就这样不知不觉一晃两三年,因为都是偶遇,所以见的面实际寥寥无几,且非常短暂。
心里其实是喜欢的,也觉得他亦喜欢我,但是感觉很不真实。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竟和别人半开玩笑地说出了我的名字。
之后的某年夏天第一次应邀去他的办公室。心情忐忑地敲敲门,却犹豫,转头要走时,他从里面把门打了开,眼神清亮柔和,透着欣喜。我不知该说什么,他竟自己来开门,不怕是别人么。聊过几句之后,走了。
再去时,已是来年。初夏。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径直向我走来,双手捧起我的脸,“小东西,”,被他攥紧双手搂进怀里。本能地抗拒着,虽然心里很喜欢他。
“你不喜欢我么,傻丫头”,他搂得更紧了,挣脱不得。
“喜欢,但不是这样”。
“傻丫头,”他把我拉坐到腿上,望着我,又看看他的卧室,“为什么不?”
“嗯...,我没想过。”
“你没想过”。他重复了下,笑着,停了会儿,“那好吧,”,又问,“那你喜欢什么。”
“就抱抱就好。”我说
“哦,那好,那我不动了。”
就这么聊了一会儿,我走了。
再后来,还是好了。很喜欢。却说不出的感觉。
√最后编辑于2014/1/22 11: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