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赤桑被派到D城。D城是中国乃至大中华区男人的性都,有各种档次、各种形式的色情服务,高端的桑拿房甚至采用标准化服务、ISO管理,给客人皇帝一样的享受。可是,这些赤桑都不喜欢。为商务应酬去过两次KTV,感觉非常不好。KTV小姐一溜排开,客人像骡马市场挑选牲口一样挑,赤桑觉得非常侮辱人,受辱的不止是小姐,还有自己。爱与性都是高贵的,怎能买卖呢?所以赤桑在D城是安静的,下班上网或看书,有时独自出去走走,倒也怡然自得,已经习惯独居,在哪里都一样。
突然,接到筱然电话:“你在干嘛呀?”赤桑说:“没干嘛,在散步,也在想你呢。”筱然:“是不是真的呀?D城可是个好地方,你有空想我吗?”赤桑:“D城是别人的好地方,与我无关。能接到你的电话,哪里都是好地方。”
筱然是赤桑家乡另一个城市的教师,一次旅行中赤桑搭讪认识的,互留了联系方式,两个城市相距不远,相互都有机会出差对方城市,一来二去则水到渠成,关键一步还是筱然主动的。
两人的第一次,筱然告诉赤桑,平时粗茶淡饭惯了,突然来一顿豪华大餐,真的受不了,原来爱爱是这样的呀。筱然问:“你怎么这么厉害呀?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呀?”赤桑否定。筱然紧紧搂着赤桑说:“我不管你有没有别的女人,只要你在我身边时候别想别人。”
那次通话2个月后,筱然盼到了暑假,飞到D城陪赤桑。筱然返回的前一天晚上,赤桑接到家人电话,女儿发烧两天了,这是赤桑内心最大的软肋,一下子情绪低落下来。送别筱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赤桑在想着女儿的病。
筱然到家后向赤桑报了一个平安,然后长达一年,赤桑打给筱然的电话都被无人接听或拒绝接听。直到4年后,赤桑出差到筱然的城市,用酒店电话打通筱然的电话,那一头的筱然很冷淡,赤桑质问为什么突然玩失踪?筱然说:“你自己不知道吗?在D城,我还没走呢,你被别的女人把心情搞坏了,就不理我了。”赤桑莫名其妙,那一天送别筱然的情况已经记不得了,但自己能肯定,唯一能影响自己情绪的就是女儿生病,所以很耐心向筱然解释:我在操心女儿的病,这个女人你也在乎吗?
女人的心是玻璃做的,误解很容易,甚至都没有解释的机会。等解释清楚了,情事已成惘然。
√最后编辑于2017/10/17 14: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