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家乡面貌依旧,唯一改变的是儿时的那些玩伴们一个个都当上了爷爷奶奶,岁月的风霜在他们的额头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听说我回来了,和我一起当过兵的邻家堂哥领着自己的小孙子来看我,嫂子给我们端上几样下酒菜,拿出家里珍藏的好酒让我哥俩喝酒叙旧,才几杯酒下肚,我那堂哥脸上便泛起了红晕,嘴里开始絮絮叨叨了。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和我同年同月生的小老哥,还不到50的人,却已是头发稀松,皱纹面满,一双粗手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尕兄弟呀,当兵的那会儿,我们大家还笑话你傻、不合群,一天就知道学习,也不和老乡们一起玩。”小老哥夹了口菜,慢慢的咀嚼着。“想想看,其实你是我们那批当兵的里面最聪明的一个,我们在部队玩了几年,一个个都打着背包回家了,你却考上了军校”。小老哥抠着稀松的头发幽怨地说着。“哥,来吧,为曾经年轻过的我们,干杯!”我端杯提议,小老哥端起杯中酒一仰脖子,喝下去了。我们聊着喝着,不知不觉俩人都喝的有点多了。在一旁玩耍的小娃儿看着我们喝酒聊天有点不耐烦了,哭喊着要走,架不住小娃儿的吵闹,小老哥领着小孙子摇摇晃晃的出了大门。
我知道,我那小老哥心里压力很大,当兵回来几年间生了3个秃瓢儿子,两口子掏空所有积蓄为老大娶了媳妇,眼看老二、老三都大了,紧接着也要娶媳妇,拿什么娶?不愁才怪呢......。
√最后编辑于2017/10/18 8: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