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那个很文艺的高中部花。
30年前的9月初,山东西南部一个县城中学,蛋总蓄着流行的郭富城蘑菇头,身着绿军褂,下半身则是肥大的蓝色军裤,双手必是插在裤兜里的,一副非常装逼的模样,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踏进高二1班,这是个文科班,刚刚开始文理分科,班里的同学大多并不熟识。蛋总身高一米七多,自然被分配在了教室的后排,从教室前门进去,要穿过整个教室走向后面,这给了蛋总足够的双手插兜装逼的空间,对于这点,蛋总还是相当满意的。于是,每天蛋总就这样双手插兜目不斜视高傲地穿过教室。
教室第二排临过道的座位上是一名非常漂亮的女生,身材高挑容颜俏丽,弯弯的眼睛里汪着一潭水,每每怀抱课本款款走来都是婷婷袅袅,每一个步点都踩着旋律。蛋总和逐渐熟识起来的男狼们偶尔聊起她,才知道是个学音乐的文艺生,名字叫做丽。丽相比于其他女生似乎发育更早,除了容貌漂亮、眼神勾人,翘翘的屁股和鼓起的胸脯更是让一众男狼鼻血长流,窃窃私语着意淫,继而哄然爆笑。30年前的蛋总还没开始骚贱,见到漂亮女生虽然心下悸动,但表面努力维持目无天下的装逼青年。
故事发生在一日课间,蛋总当时正和前后左右的男狼神侃,忽从教室前方逐桌传递过来一本字典,指名道姓给蛋总。一脸懵逼的蛋总接住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一张纸条,字迹清秀:别人怎么样对我,都行,就你不行。
靠,窗外有明亮的阳光进来,闪耀温暖。但却不是蛋总爱情的样子,那时的蛋总情窦未开生瓜蛋子一枚,充其量脸上偶尔浮起一丝又文又痞的坏笑,似乎在向外界宣布:老子是个老手。望着第二排那个紧紧伏在书桌上的美丽背影,蛋总并没有感觉到被爱情砸了头,反而不解风情地心生疑惑,当即回信一封原路传去,信的内容是:我怎么你了?
然后......,然后........。
蛋总仍然手插裤兜目不斜视进出教室,装逼依然。
忽一晚,故事又开始了。
蛋总和已经混的厮熟的男狼逃课打台球,待返回学校时已是晚间。借着昏黄的路灯光亮,蛋总们影影绰绰看到校门口右侧有两人在争执。到的近前,一个是不认识的男生,另一个赫然是丽。蛋总本要依然装逼地无视走过,却被同行男狼拉住了衣袖低声说:男生是另一个学校的学生,之前起过矛盾挨过揍。只此一句,蛋总便热血上头,为朋友两肋插刀难道仅仅是写着玩的?随即,蛋总上去就揪住了男生的衣领,战斗打响,岂料对方是个高手,混战中一记重重的凤眼锤让蛋总暗夜的眼前绽放烟花。虽合力将对手打跑,但熊猫了的蛋总不好再进教室,遂让同学代为请病假,自行返回校外租住的宿舍休养生息。
第二天上午,蛋总正睡的香甜,却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骂骂咧咧开了门。门外笑吟吟俏生生站着的竟然是丽,手里面提着几样水果,歪歪脑袋忽闪着眼睛:怎么,不让我进来吗?
两人坐在床边,丽的眼睛里满是疼惜,边剥桔子边问:还疼吗?
两人坐在床边,丽的眼睛里满是诱惑:“我给你的信你真的就不懂吗?别人在乎我的美貌,都会偷偷看我,你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我心里难受”“我没想到你为了我和别人打架”“我和他没什么的,同村一起长大,但是我不喜欢他”.....
丽的眼睛开始迷离,慢慢汪起了一层雾,猛地抱住蛋总倒在床上,嘴唇火热地寻了过来,蛋总的心猛然抖动,像被一脚油门踏到底的车轰然作响,心里一亿句我靠,老子还是童男子啊。
半小时后,搂着丽赤裸的诱人的身体,蛋总熟练地燃起一根烟,不知悲喜:老子就这样被破处了。丽似乎很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下睑,勾人的眼波隐藏不见,乖顺的像一只猫。
操场里有沙坑,那是体育生练习跳远的场地。满是星星的夜里,蛋总会搂着丽躺在柔软的沙子上,默默眼望星空,耳边是丽专业的优美的歌声。
轮到丽做晚自习值日生时,她总会偷偷把教室窗子的插销不锁死,放学后他们开窗溜进教室,四张课桌拼起一张床,要么疯狂做爱,要么整夜喃喃耳语。
日子很快地滑过去,高考后蛋总和丽进入不同的大学便杳无音信不再联系。
2018年7月,蛋总出差山东,恰巧一名高中同学在这座城市工作,一番拼酒吹牛后,同学自然而然谈到蛋总当年和丽的风流,勾起蛋总的深深思念,那个眼睛能摄人魂魄的美丽姑娘。忽然听同学说几年前见过她,蛋总急问:她过的怎么样?有她的照片吗?同学淡淡一笑叹息道:两个孩子的妈,老了,黑了也胖了,你还是别看她的照片了,让当初的美丽保存在心中吧。
想想也是,当初那个文艺的被称为整个高中部部花的姑娘,终也抵不过油盐酱醋和岁月侵蚀,不复再有当年水灵灵的惊人美丽。
“她们都老了吗?她们在哪里呀.......”
借着酒劲,蛋总又开始文艺地淡淡忧伤起来。

√最后编辑于2019/6/18 20:48



















坐等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