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月,三百多天,我们各自改变睡姿了许久。
你总是抱着我说很多话,在睡眠的边缘,才背过身,一动不动地抱压着两个叠加起来的抱枕,怕惊扰,怕碰撞,怕我脆薄的梦境难以为继。
我总是想挨着,但又无力做到,臃肿的身体只能维持一个姿势,又常常起夜,眼泪和忍耐常常让我对漫长的日子多有惧怕。
终于,现在的我,从胸到腹,从手臂到脚踝,都可以柔软地紧贴你,每一个弧度都完成地毫无隙缝。
“这样好吗?”
问你时,你捧起我缠绕在你腰际的手,在指尖上,连续地,吻够五下。然后,你转身。我们也可以,面对面地,紧紧相拥。额头抵在你下颌,呼吸扑在你颈项间。
还记得你敏感的点。有些调皮,有些使坏,更多的是想唤醒久违的亲密,于是改变姿势,舌尖在你胸口游移,听到你嘶嘶地吸气,笑了,翻身一压,趴在你身上,嗯,好久没这样了,厚实而温暖,比棉被比枕头舒服多了。
继续吻咬舔嘬,你最难耐。报复似的,你揉捻我。“手感比以前好多了。”你边说,我边推挡你当胸作乱的手,那里实在太敏感,而我还不能肆意。“要不试试这样?”逃离了你的手,我双手捧住胸,向前推送……果真浑圆劲道了些。你点点头。于是身体下潜。
我们像勤奋认真地学生,开始琢磨预习。生……涩。润滑油稍许。低着头,双手拢状。看白的柔软因挤压而爆满。看细细深深的乳沟自然张合。看晶亮而粉红的一点,努力且很节奏地探头。舌尖,不失时机地舔抵,晶亮又添一层。
一下,再一下……虽单一却往复不止的动,似要把身体里所有的爱挤压成可缓缓流淌、可激越喷射的汁液。终,汩汩而出。张皇,欲接而不住。唇边,乳白,流质,水亮。顺延下巴的娇巧弧线,回落进深深的乳沟。又有一些,落在已不上下左右颠颤的峰面。
你深重的呼吸开始松懈,喉咙深处拉出一丝长长的尾音,而后渐渐停住。紧绷的情欲,以乳为沟壑,流泻着。“好吧?”“恩……不过,觉得略微的欠缺。”
“哦?”慌乱中彼此互递纸巾,我以为你满足。“觉得你会没感觉。”
想责备你别总是替我而想,又换了语气:“傻瓜,你好我多高兴!而且,看着,就很不一样,很好的。”
真的很好,尤其舌尖舔抵的一刻,双乳自有一种母性的背判,或是母性的扩容,她们紧密地包裹和挤压你情欲的出口,在距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我以为,这是上位的爱,付出的爱。
于是,相视而笑。于是,互叹学而无止境,温故而知新。于是,相携再浴。于是,枕你臂而眠。
√最后编辑于2021/1/16 10: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