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会抱臂,一种自我保护,推挡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腿的摆放也会很在意,双腿紧并,注意绝不可能和你的腿无意碰触。说话多是恩哦和沉默的微笑。一杯茶常用来掩饰自己的无语和尴尬。
于是很静,很文静的自己。这是初见。
初见分手,男人会发短信说:很喜欢你的样子,好想距离你再近一些,想抱抱你,如果,那样,你,会拒绝吗?暧昧地答:应该不会吧。男人即刻懊悔:早知道就抱抱你了……下次,下次抱抱好吗?一个微笑送至。
第二次,自然矜持着让男子坐在身边。依旧双手环住自己。待他从背后或侧身保住假寐或者慵懒的身体。不言不语。男人会慢慢靠近。最怕的是鼻息在耳朵旁的逡巡。最怕微凉的唇落在肩颈处。最怕灵活柔软湿润的舌……,最有一个字太勾人——舔。
男人有太灵活的舌,舌尖竟可以舔抵自己的鼻尖。我惊愕。怪不得,每一处,都被撩动地酥软无比。略明亮的角落,略透的纱帘围合。一串串刺绣的叶子蜿蜒顺着纱帘向上。
心底竟然是渴望的。闭上眼,做逆来顺受状。亦或偷偷拳头敲打,以责怪的表象给予鼓励。身子扭动很厉害。呼吸慎重,间或掩映不住地发出几个压抑过度的音。男人的舌头柔软有力。彼时在口里,却似探到了下身般让人难以自抑。
想象力在舌尖,在男人哈气说出的话里。那么一点的距离,从心口到双腿交合处,想象力是一根敏感的绳子,抻拉一下,身体酸软一度。
男人的手隔着轻薄的连裤袜,抚摸,相抵,微微内探。恣意地闭眼,深吟,扭动,仰头……竟然,竟然到了。逐渐的清醒,逐渐地分辨自己在哪里,和谁,在做什么……然后惊问:刚才声音有没有太大?男人笑:有点。呵。
幸好,幸好。整理已推至腰部以上的薄毛衣,抻拉连裤袜。幸好来大姨妈了。这是最无奈的自我约束。毕竟是约束住了我这个意志力薄弱的人,要么用不见加固自己。要么,就靠美丽而可爱的月经来自我约束了。而且性兴奋点那么低,是一簇有点火星就可以燃烧到底的千年干柴,要命哦。
√最后编辑于2021/1/19 13: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