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想起一些事,然后在一张纸上写几条,写完,又划掉,打上问号,三角符号,勾或叉,也许明晨睁开眼,什么都忘记掉了。
试图得出关于爱的结论。一个对另一个,美好的爱,早已耳熟能详,流传千古,但丑陋和衰老的爱呢?我得不到完美的答案。这么多年,从诗风词韵聊天室到诗昆仑、顶点、西祠、榕树和天涯,网络日记本换了一本又一本,一些现在早已关掉,而且自己也忘了密码及用户名,难以寻回。
好像我的生活里只有过去了。但过去早就丢掉了我去过的日子。它不记得我,不记得我曾经的样子,曾经的那些悲伤,稚气,绚丽,还有一些些骄傲,故事早被改编得物是人非。
事实上,我没有变成自己希望的样子,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内心的执念还是无法放下来。今天回去给老母亲洗澡,剪了指甲,母亲说,只希望我快乐。
妈妈,我快乐。我能做的,就是如此告诉母亲,告诉自己,说一千次以后,也许会好一点。我知道,内心的疾病是难以治愈的,而我终于对它放任去了。
其实,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疏离的,勉强维持着各种关系。朋友,同学,同事,领导,爱人,等等。这一切只是需要罢了,需要维持的这些关系,往往把人折腾得精疲力竭。世界上的其他人呢,是怎么样的?内心有趣,还是假装无趣,或者表里如一地无趣。
我相信,很多很多人,只是强忍着绝望生活着。
√最后编辑于2012/9/2 22: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