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早起或者还没睡的汽车驶过空旷的街道,散发出来的雷鸣。
这些声响,为什么白日里忽略到几乎听不到?在寂静的夜里或者,清晨,任一两只肆虐呼啸。
揉了揉眼睛。黑暗的房间慢慢看清了轮廓,是在家里。吁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穿越,不在路上。
突然想抽一支烟,而我,没有。
依稀记得梦里的情景。我在烙饼,可是为什么是用锅底在烙呢?有的糊了,有的火小的看上去就没食欲。
妹妹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家常。她总是这么温婉的规劝。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妹妹说,二姐,知道你啥都知道,可是,家里人都很惦记。
心生烦燥。为关心的负担,为不可控的明天。此时,我听到了一缕细微的声响。
饼不见了。
细微屑小的。象风吹过树梢,象撩起窗纱,象偷偷裙下的抚摸。
嘤嘤咽咽,象一只狗狗受伤的呻吟,又象是一个女人强抑的哭泣,或者喘息。
登的,我彻底醒来。无一丝醒梦后的迷糊。
房间的暗,巧妙地过度了梦与现实。
再仔细在汽车夹缝里,找寻那丝嘤咽,一切都消失了。
只余下,此刻,偎在床头,想抽烟的我。
也许,我听到的,是自己的欲望。
它在暗夜里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是因为我脱掉了白日里的童衣,不再无节制的嬉闹,才溜出来敲打我的吗?
或者,是这坛子里的埋线,不经意间,触响了那丝酸涩。
我不再疯疯颠颠装傻卖乖。我看到黑色的夜与晨。
看到它走向光明。
我在晨曦中,洗去了昨日伪装的疲累。
多么想点一支烟。
告诉自己,我回来了。
好吧。没有烟,
我也会回来。
该起来了。积极些。
√最后编辑于2012/10/11 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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