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清洁工人忙碌的声音,抚摸着已经长了很长的头发。原以为剪掉蓬乱的发丝,顶着青春张扬的波波头头能去寻找回一点点已经扔掉的纯真,只是那份少女时代应有的纯真早已遗失在青葱时光,无处何寻。我开始企盼冬天的到来,企盼那一路,那一树的木棉花能寒冷的冬天里明烈的怒放。走在路上,看着天空,那样的湛蓝一如十多年前我在明艳的阳光下撒野奔跑的成色。惚如隔世。
记得关于自己的很多事,关于自己幸福与悲伤的故事,关于自己微笑与落泪的故事。也许,因为记得,所以抗拒。
于是,转。
转,我赤着小脚跑过故乡镇上泥泞的门前小路。
转,我赤着小脚穿窜在外婆家那片翠郁的竹林。
转,我转赤着小脚打滚在高高的干稻草的堆头。
转,我赤着小脚躲藏在学校旁醋睡知了的树下。
转,我赤着小脚在流趟的河水里留下童年笑声。
小时候并不懂,那时候渴望的长大而付出的代价是成长的遍体鳞伤和失去无忧虑的笑声。遗失成就了一种落寞,坚强瘦成了一地心酸。
我只是一粒尘,所以常常抱着悲壮的态度面对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事物。我会看着自己不再是从前美好的模样,然后默默的为自己心疼。经过熙熙攘攘的十字路口,看着红灯,总会迷茫,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看着迫不及待的随风而舞的落叶,华丽的红男绿女,听着争先恐后的车辆笛鸣声,满城的喧嚣,这座繁杂的城在开始光秃秃的树杈上成了荒凉在点点溢透。
三年了,三年里我一直过着颠沛离的生活。我想歇尽所能去停靠在一个安稳的驻点,哪怕是画地为牢。 似乎终逃不出一个怪圈,那疼痛的一声是我二十四岁生命里惨重的伤痕,渗入骨髓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拥有过可耻、肮脏的所谓幸福。
曾对姐姐说,如果一个人直到临死,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走这么一遭值不值时,那这个人该是多么的悲哀啊。 我不能否认当时姐姐给我答案,但我也必须得承认,每个人都有残忍的时候。例如自己。反反复复嚼自己的不幸自私到毫不留情的对别人加予挖苦。
零零落落一点一滴忧伤的白,落在唇边是淡淡的咸。顷刻消失不见的绮丽的梦魇是一粒含沙的珍珠泪,丝丝幽怨灼伤了敏感的心。其实,那天我还想对姐姐说的,我会藏在谁的任何岁月里,还会在谁的苍老记忆里淡出那么一点儿的记忆?
其实,我想说的是,一个他,是哪一个他。
也许有始无终,也许有始有终。可,我总觉得如果我真的出现在某个人的生命里,如果有人拿着真心待过我,也足够蔓绕在此生的记忆里了吧。继续行走,继续道听别人的故事。看着别人的忙碌,过着自己得过且过的生活。在阴霾的雾气下穿透过斑驳的阳光,踩着自己或长或短的影子,再一次定格在自己没有改变的思想里。
如果,可以忘记。那么。继而,化。
化,繁花落尽之后,仍是骄傲而明媚的花朵。
化,人踪鸟迹之世,仍是三月而翩跹的蝴蝶。
化,阴阳轮回之时,仍是一如今生今世的我。
我最终最终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女子,她多疑,敏感,任性,倔强,没有安全感,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目标。也许,她是多余的。
√最后编辑于2013/3/9 18: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