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高兴地说:“太好了,愁哥,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听了这话,心里热乎乎的,我说:“好啊,你订饭店吧,你请客,我埋单。”
到了该城,抓紧干活儿,把两天的业务压缩到一天半。第二天中午完事大吉,谢绝了客户的宴请,回到宾馆,退房,打车直奔玫瑰订的饭店。
路上,我回想着准备过的一些细节。
买了一个礼物,但没告诉她。如果见面感觉不错,礼物自会找机会从手提包里出来;如果感觉不对,就会继续躺在手提包里睡觉。没办法,虽然跟玫瑰聊了很久,但没有互发过照片,谁知道她尊容怎样?谈吐如何?修养几成?文字交流的再好,难免见光死,当然死的也可能是自己。
中午退房,也是考虑过的细节之一。有些女人跟网友初次见面,总是担心男人是否会死皮赖脸拉她开房。 退房等于暗示她,没打算带她回宾馆。给女人一点安全感,总会有意外收获。而且,两天的差事,没带大行李,拎一个手提包去饭店,也不算不得体。
安全套,备了。很多女人跟网友见面前根本没打算跟网友上床,结果当天就上了。所以,有备无患吧,免得到时候满大街跑买安全套。
到了饭店门前,我下了车,拿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那边传来她的声音:”愁哥,你到了吗?我就在门口。“
果然看见门口出来一位高个子美女,拿着手机向外张望。就是她了,哇,身材不错啊!白净的圆脸,焗成棕色的短发,一双大眼睛蛮可爱的,身穿白色长裙,配上漂亮的黑色细高跟鞋,雅致而时尚。我摆手向她走去,说:“是玫瑰吧?”她看到我,笑盈盈的:“愁哥,快进来吧”。
她在前面引路,我跟她进入大厅,心想今天运气真tmd不错,果然是美女。这饭店的环境也对我的心思,清雅,不俗。
在一个靠窗的四人桌位,她停下了,已经有位美女坐在桌边。我正疑惑,玫瑰说:“愁哥,向你介绍一下,她是我闺蜜,蓉蓉。”
我忽然头大,怎么事先没告诉我要带闺密来啊?正迟移间,蓉蓉站起来向我问好:“你好,愁哥!”我忙回应着:”你好蓉蓉,幸会幸会“。
我把手提包放下,说:“今天我请客,你俩别客气,挑你们喜欢吃的点。“
玫瑰笑着说:”我们刚才已经点了两个菜,其它的你点吧。“
我说:”你们就替我都点了吧,你俩点什么我爱吃什么。别着急,慢慢点,我去卫生间。“
我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去卫生间有两大好处,一可缓解美女来袭带来的紧张,二可借机调整思路。
看来,我不得不对玫瑰重新判断了。带个闺密赴约,意味着什么呢?
她可能不够自信,带个伴儿陪着可以为自己增加心理优势;还可能想让闺密替她把关,用两个女人的智慧对我进行评判;更可能不想跟我当天发生什么,带个电灯泡来打消我的非份想法。最坏的可能,就是她把这仅仅看成是礼貌性的一个饭局。
可是带闺密来,却给我带来不利。安全套用不上是小事,问题是,我不得不同时应付两个女人。而两个成为闺密的女人常常性格相反,赢得了一个的喜欢,就可能遭至另一个的反感。如果冷落了闺密或引起她的反感,那张乌鸦嘴就会放大我的缺点说我坏话;如果对闺密热情过多,那张乌鸦嘴更有话说:“看吧,他对我比你对有兴趣,这种男人还能要?”
应对这样的饭局并不轻松。有时我不得不想,带闺密前来赴约的女人,不是蹭饭局,就是来选拔情场高手的。如果在家乡,我会叫来一个死党,专门负责陪好闺密。现在没这条件,怎么办?
我不是高手,就不要逞强了,搞不好弄巧成拙。不如就把这当做礼貌性饭局,就当跟哥们一起喝酒了。礼物也不要拿出来送人了,除非有两个礼物,否则,只要没拿到礼物的闺密随便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这礼物的效果就适得其反。
就这么定了,把她们当做哥们,敞开了喝吧。反正,上火车前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想到这儿,我轻松下来,迈着迈克尔杰克逊的脚步,回到桌边。
两位美女已经把菜点好,四菜一汤。我问:”两位美女喝什么酒?“
玫瑰说:”喝啤酒吧“。
好的,叫来服务生,先上一箱啤酒。我给两位美女满上,连敬三杯。
这三杯酒的敬酒辞是有固定套路的,一为有缘相会干杯,二为对方的美丽和健康干杯,三为友谊干杯。三杯过后,什么尴尬局面都会打开,之后的气氛就轻松自如了。
果然,两位美女开始的一点拘谨很快散去,露出本色。玫瑰原来是个开朗型美女,说话直率,表情丰富,笑的时候灿烂无比;蓉蓉略微内向,言语不多。虽然面带微笑,妩媚动人,但是一身白衬衣和牛仔裤的装束,看上去普通而保守。果然是性格相反的两个女人。而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即然把两位美女定位为哥们,早把西装上衣脱了,领带摘了,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大口喝酒,好在二位美女都有些酒量,这酒喝的痛快淋漓。
不知不觉,从下午一点一直喝到四点半,两位美女没有丝毫倦意,没看出要离席回家的意思。我说:“现在到了晚餐时间,咱们就别换地方了,再叫上几个菜,就在这里喝第二悠。”
玫瑰看了一下表, 跟蓉蓉对视一下,大笑起来,原来两人都忘了时间,又是第一次不经意间在一家饭店连喝两局,笑得不行了。
玫瑰笑着说:“好,接着喝,喝到八点,我和蓉蓉送你去车站。”
好么,接着喝吧。玫瑰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有事晚归,蓉蓉老公在外地不必请假。闲言少叙,三人一直喝到八点,早已醉意朦胧。
我一再说打车送二位回家再去车站, 玫瑰坚持要找个车先送我去车站再回家。我阻拦不住,玫瑰已经打电话叫了车过来。开车的大哥她认识,但没有向我们介绍。我埋了单,提着衣服和包,踉跄着跟她们上了车,开车大哥连呼“这酒味,都喝了多少酒啊?”我还算清醒,知道喝了三箱。
上车时,玫瑰坐到前面的副驾驶位, 我和蓉蓉坐在后排。虽然今天是把她们当哥们喝的,对这种坐法我还是有些失望。看来,玫瑰今天也是把我当哥们喝了。不过又一想,玫瑰跟开车大哥认识,也许她不想让朋友以为她跟我是网友关系。而蓉蓉不认识这位开车大哥,她可以跟朋友说我是蓉蓉的朋友。
天色黑了,车子在路上跑着,玫瑰跟开车大哥说着什么,我在后面听不清楚。回想刚才这快乐的八个小时,转瞬已成过去。玫瑰跟我, 是不是真的成了哥们?今天过后,还有没有后来?
忽然,一只温暖的玉手,轻轻握住了我的左手。我还没有醉成烂泥,知道这是坐在我左边的蓉蓉的手。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握紧了她的手。可是,没等我想明白怎么回事,她已经移身向我靠来,抱住我,跟我接吻。轻吻很快变成疯狂的舌吻、耳吻、颈吻,她口中的酒气吹进了我的脖子、胸口。我怕被前面的人听到,想推开她,可是她丰满的玉胸已经压向我的胸口,本想推她,却无法动手。她的左手开始解我的皮带,很快把手伸出去,握住了小弟弟。
听说过柳下惠坐怀不乱,没听说过柳下惠握J不乱。我不自觉地摸向她的胸部,她呻吟起来。此时的我已经不在乎前面的人了,这个温柔可人笑容妩媚胸部丰满又如此疯狂的蓉蓉,已经使我热血沸腾。她一边呻吟,一边把嘴凑向我的耳边,小声问:“有套子吗?”
天啊,好大胆的蓉蓉!可是,就算我愿意跟她车震,也不愿意旁边有人啊。我说:“没有”。虽然我包里明明有的。
她不管了,左手加快速度,呻吟声越来越大,前面两人头也不回,保持沉默。
终于到了车站,车子开进了停车场。整理好衣服,我和蓉蓉下了车。她帮我穿上西装上衣,顺手向我兜里塞个东西。前面的玫瑰也下了车,和蓉蓉一起向我道别。我提着包,心情复杂地向进站口走去。
睡了一夜的卧铺,第二天到了家,脱下内裤,扔进洗衣机,去卫生间洗了澡,倒头便睡。
手机响铃,把我吵醒。抓过手机接听,传来玫瑰关心的声音:“愁哥,到家了吗?昨天你喝的太多了,看你醉成那个样子,一直担心你路上出事呢。到家就好,接着睡吧,好好休息。”
放下电话,我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抓过西装,翻弄衣兜,找到一个纸条,上面是蓉蓉的手机号。
我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头晕,想不明白。
一个月过去了,我不敢打开QQ。这个QQ号成了我的心病,我不敢再见到玫瑰,不知怎么跟她交待。
一年过去了,手机不慎丢失,找不到玫瑰的手机号了。当我重新打开那个QQ,玫瑰已经消失。
十多年过去了。今年年初,回到老房子收拾东西。打开抽屉,蓉蓉的纸条还在。
√最后编辑于2014/6/1 4:52










不过这小说写的有点烂



















